解剖台前,看著那两具年轻的尸体。无影灯的光很亮,照得皮肤发白。黄彬彬三十六岁,杨天真二十四岁。她们的人生,都在查一个三十年前的旧案时戛然而止。江波想起杨天真那天在咖啡厅里笑著说“保证完成任务”的样子,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死因都是机械性窒息,扼颈致死。”苏敏摘下橡胶手套,看著江波,“和方敏案手法完全一致。颈部压痕的角度、深度,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江波仔细看著那些压痕。两条紫黑色的印记,横亘在脖颈上,像某种诡异的项炼。苏敏指著其中一处说:“你看这里,压痕的边缘有轻微的挫伤,说明凶手用的力气很大,而且持续了至少三分钟。死者有过挣扎,但没有用。” “有別的发现吗?” 苏敏指了指黄彬彬的手:“指甲缝里有微量皮屑,已经提取送检了。但凶手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