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把府里的事一项一项交代完,最后在账册上压了一块玉,“这是我的私章,急用时可以调府里所有的库存,不够的可以以我的名义向户部借。” “用不着这些,”我说,“我有数。” “我知道你有数,”他说,“但以防万一。” 我把玉收起来,“几时走?” “明日一早。” “行李让谁收的?” “刘安。” “他粗心,”我站起来,“我去看看。” 他没拦我,跟着我去了他的书房。 行李箱开着,我翻了翻,缺了两件厚衣裳。南边春天回暖慢,我重新拿了出来压进去。 他站在旁边,“你记得这么清楚。” “就是衣裳的数量,”我说,“又不难记。” 他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