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 儘管姜笙笙跟他闹离婚时,他確实生气了,甚至想著乾脆成全她。 可当“前妻”这两个字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时,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很烦躁。 “你是谁?”陆寒宴的声音冷了下去,“找她什么事?” 南时樾听到陆寒宴似乎误会了什么,眉心也跟著蹙紧。 其实他刚才只是怕场面尷尬,就隨口先问了一句姜笙笙的下落。 可陆寒宴竟然说姜笙笙回了京市。 他摇了摇头。 明明孟叔叔昨天才在海岛上见过姜笙笙,还特意打电话告诉了他母亲。 陆家和陆寒宴到底在搞什么鬼? 南时樾这个人向来护短。 此刻,即便还没有百分百確定姜笙笙的身份,他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