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他开口,声音沙哑。 “对不起有什么用?”邬玉的眼泪决堤,声音是小兽般的呜咽,“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一边骂,一边用手背狠狠抹泪,却怎么也止不住,肩膀也止不住得发抖。 徐行川猛然一震。 去他的自卑,去他的配不上!他现在只想让邬玉别哭了。那双漂亮的猫眼,不该是这个样子。 趁着邬玉抽噎的空当,徐行川俯身,强硬地将人拽进怀里。干净的皂角味和馥郁的玫瑰香瞬间纠缠,意外地和谐。 “别哭了,”徐行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察的急切,他笨拙地哄着,手臂的力度却放得很轻,怕弄疼了邬玉,“告诉我,为什么哭?” 邬玉的脑子嗡嗡作响,只知道徐行川滚烫的身体贴上了他,心口又痒又麻,难受得要命。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