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陈执按下陈敛骛要抱他的手臂。他虽还坐不了轿辇,但双腿已经回缓了不少气力。 “可还是走不利索。”陈敛骛说着又抱上来,弯身便把他膝盖打弯抱进怀里,双臂尽是蛮力。 “想我没有?”陈敛骛抱着他往自己殿里走。 陈执把头靠在他脖颈之上,那上面脉搏汩汩可闻,自有少年儿郎的一番蒸腾热气。 “陛下,你我相别不到三个时辰。” 陈敛骛偏下头来,低着声音对陈执说道:“朕下午可一直在想你。” 明明还是爱说喁喁情话的年纪,还是个毛头小儿。 陈执直到坐在软垫之上,拿起银筷送食入口,心里仍忘不了那四个字。 他食不知味。 纵然陈执面上不露半点声色,陈敛骛还是看出来了,“枕儿,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