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窗玻璃擦得锃亮,阳台上晒着新灌的香肠。 看见我们进门,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不知道该先拉谁。 “妈。”江临把礼物放在桌上,“以棠给你买的羽绒服,北京今年冷,你过年穿。” “又乱花钱。”她摸着那件衣服的料子,眼眶有点红,“我衣服够穿,你们攒着钱自己花。” 我站在旁边,忽然开口。 “妈。” 她愣住了。 江临也愣住了。 我从小到大没叫过几声“妈”,对自己亲妈都很少。 但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哎。”她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抖,“哎。”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那件羽绒服的领子,手指一直在轻轻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