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着这句话。 她现在真的怀疑继子脑袋坏了。 不管她怎么讲道理,对方赞同归赞同,点头归点头,但那几句车轱辘话就是挂在嘴上翻来覆去地提,来回反复地问。 不管薛露怎么说,反正他就是听而不闻! ——一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否则的话,他不会如此紧追不放。 但当年的车祸,理应只有她和薛大山知道经过。那个家伙一向好酒好赌,该不会是哪天在酒桌上或者牌局上没把住嘴吧…… 最好不是那个家伙在外面乱说…… 薛露的脸色像是暴雨将来的阴天。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二楼最东侧的房间里,垂落的窗帘遮挡了外界的阳光,也挡住了一切可能窥探的视线,薛露靠在窗帘遮挡的墙角,耳边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