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二十六岁。 穿书而来的苏念念,找到了路镜言,在二十六岁祝愿他岁岁平安。 够了,在意识消失之前,我突然想起来。 在高中,喜欢逃课的体委每次都在体育课跑去天台看风景。 在天台,每次都有个少年站在那边听音乐。 一来二往,他们便熟了。 每次再见,总会说句。 好巧,原来是你。 只可惜后面少年转学了,我也没去问过他的名字。 这些记忆本应该被尘封。 也许是快濒死,回忆也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最后定格在少年的回眸,他有着路镜言青涩的眉眼。 原来,是你啊。 在医院里,我有些不满地看着胳膊上长出的白花花的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