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收费贵一点怎么了?” “收费贵,才能体现出咱们中医的可贵,才能体现出国际友人的金贵。” “財迷!” 乔晚柔白了男人一眼,白净的面颊露出一个浅浅酒窝,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我財迷不也是为了你吗?”陈子焱嘟囔了一句。 “为我?” 乔晚柔不解。 “对啊。” 陈子焱解释道:“公司现在缺钱,这个月的工资是发出去了,下个月呢?还有各种税收等等费用,不需要钱吗?” “我是你未婚夫,就得为你兜底,不然还叫男人吗?” 其实,从医院回来的路上,陈子焱就在琢磨捞钱的路子。 他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能打,以及给人治病了。 打人,总不能给人当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