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能独立行走的距离更远了。他不再满足於只在院子里晒太阳,而是扶著新修好的竹篱笆,慢慢踱到溪边,看沈堂凇清洗草药,或是看萧容与处理捕来的猎物。 气氛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却又隱约有些微妙的变化。像是水面下的暗流,平静,却蕴含著即將改变方向的力量。 这天傍晚,三人围坐在灶边喝野菜汤。汤里多了几块萧容与用简陋陷阱捕来的山鸡肉,虽然调料只有盐,但久违的肉香还是让这顿简陋的晚餐多了几分暖意。 宋昭捧著碗,看著跳跃的灶火,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隨口一提:“先生可曾想过,若是下了山,能用上更好的药材,配上精细的药具,再收几个伶俐的学徒,能多救多少人?” 沈堂凇正低头喝汤,闻言点了下头。他没有抬头,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山里清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