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然不由自己。 身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到最后连云棠都已经分辨不清这些斑斓琳琅的痕迹究竟来自于何。 墙壁上,玻璃门上,镜子上,几乎处处都有她潮热的掌印。 终于他纾解痛快,云棠已经软成一滩水,软软由他打横抱回卧室。 床上是新换的四件套,熔岩灰色的精棉床单,颜色深沉晦暗。 黎淮叙把云棠放在床上,转身去衣柜帮她拿新睡衣。 刚刚欢爱一场,云棠累到连脚趾都不愿动。薄被就在手边,她却连扯过来遮住身体的力气也没有。 黎淮叙拎一条裙转回身,被灰暗床单上那具晶莹剔透的身体刺痛眼底。 云棠就那样冰肌玉骨的横陈在暗调的大床上,脸颊上还有浓重炙热的潮红尚未褪去。 听见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