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总统府西侧的36师驻京办事处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宋希濂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麻,才猛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桌案上摊着一张泛黄的华北地图,上面用红铅笔圈出的平津地区,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作为国民革命军第36师师长,他本该习惯这种战前的压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压抑里,藏着多少穿越者的焦虑。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宋希濂。 真正的宋希濂,此刻该是刚从西安事变的余波中缓过劲,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巩固自己在中央军里的地位;而他,是来自八十多年后的历史系研究生林辰,1925年阴差阳错魂穿到这个身体里,一待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里,他顶着“宋希濂”的名字,从黄埔一期生做到师长,从围剿苏区到参与西安事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