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清醒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 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几分难受。 但床上的人并没有因为这几下按压而得到什么明显的疗效,关玠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喉咙也干的快要冒烟,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却像被利器刮过一样。 她放在太阳穴的手指顺势下滑握住了脖子,企图通过掌心的温热来消减喉咙的干涩。 无意识又咽了一口,一个坚硬的,带着温度的东西随着吞咽在关玠年的掌心划过。 什么东西? 关玠年懵了几秒,随后捏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的硬物。 嗯?怎么今天自己的喉结这么明显,喉咙肿了?可是摸起来没有痛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 本来宿醉还晕着的头顿时清明了几分,关玠年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想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