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随着苏砚辞的离去而干涸了,只余下深不见底的沉寂。 她开始把自己关在思砚堂里,一关就是一整天。 案头堆积的公文如山,毛笔也依旧握在手中,却不是为了处理政务。 她的目光常常投向虚空,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未落,不知不觉间,便污了官员们精心誊写的奏章。 有时,等她回过神来,空白处已然多出了几笔勾勒。 细长的眉,低垂的眼睫,微微抿着的唇都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她开始在废弃的纸笺上画。画他笑着的样子,仿佛盛着后山夏夜那一点微弱的萤火。画他沉默的样子,下颌紧绷,一言不发。 这是后来,她最常见到的样子。 画好了,她便盯着看,一看就是许久。 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纸上未干的墨迹,眼神专注,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