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汇报打探来的消息。 “国子监饮食用度皆由掌馔厅分派,份例本是依每馆人数而定,后来算学馆用水逐渐多过其他学馆。因掌馔厅每年积下的账簿,都交由算学馆核算,有这一层庶务来往,且长安内外水渠充足,掌馔厅便默许了算学馆用水超额一事。今年旱情严重,各学馆用水虽有削减,算学馆依旧是分到了更多份例。” 从这番话里,一行留意到一处关键:“掌馔厅人多事繁,可还有人记得算学馆用水超额始于何年?” “往年各学馆分水这等小事,无人将其放在心上,所以询问过不少人,也没人说得清楚,只模糊记得大约是七年前。” 颜阙疑后知后觉感到背脊发凉:“莫非旱妖便藏于算学馆?” 狐书生抽了抽鼻子:“可愚弟未曾嗅到妖物气息。” 颜阙疑道:“勿用说旱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