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眼睛看他。 “老公~” “桌子好凉,我想在上面欸。” 坏狗静静地盯着她,不说一句话。 难不成……她的诡计被看穿了? 裴菲菲心虚地扭头,我数叁二一,如果宋蕴生再没有反应,我就只好老实了。 叁、二、一。 倏然,天旋地转。 她撑着宋蕴生软弹的胸肌坐在他的腹肌上,下半身与他浅浅相连,发出水液摩擦的声音。 真的,按她说的做了。 他快要射的时候,也没有装聋作哑。 哪怕裴菲菲已经窥见男人因忍耐而爆起的青筋与潮红的脸颊,听见他自顾不暇的粗重呼吸。 没有回避,没有忽视。 “宝宝,不舒服的话,”男人的眼神追逐着她,像烧旺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