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什么巴厘岛,也没搞什么世纪古堡。 我大手一挥,直接把婚礼包圆在了极昼公司最大的多功能厅。 陆华浓套着一身极其风骚的高定白西装。 胸口挂着个巨大的收款二维码,杵在宴会厅门口当迎宾门童。 旁边竖着块牌子:“扫码入场!新郎陪聊一千一分钟!合影两千!摸腹肌五万(该业务仅新娘独享)!” 刚从非洲刑满释放的陆子谦,黑得像块发光的煤炭。 正咧着白牙,苦哈哈地在旁边当收银小弟。 这倒霉孩子彻底被治服帖了,现在瞄见我,下意识就能立正敬礼。 我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穿着一袭热烈的红色高定鱼尾裙。 没弄那些繁琐的头纱,而是戴了副黑超墨镜。 手里捏的压根不是捧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