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不再看他苍白的脸,绕过他走向了中央。 前方有我的光明未来,我不会再回头看他了。 我听别人说,那天晚上顾泽言在峰会酒店外站了很久,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直到大雨落下,淋湿了他昂贵的西装,最后助理来才将他强行带走。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顾泽言却不肯放弃,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现在的地址。 他来了海市,每天来实验室陪我,尽管我根本不理他。 晚上回家时,他会开着车在背后跟着我,将人烟稀少的小路用温暖的车灯照亮。 一个总裁,却偏偏活成了一副跟踪狂的模样。 在一个雨天,顾泽言还是像从前一样陪着我回家,许久没和他说话的我却突然开口道。 “顾泽言,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