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光着膀子,看着手里那块刚刚锻打成型、却在淬火时直接裂成两半的生铁犁铧,满是老茧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憋屈。 “东家……不行啊。”张老汉将断裂的铁块扔进废铁堆,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这已经是打废的第十把了!咱们大唐的生铁,太脆!就算老汉我用祖传的‘百炼法’,把生铁和熟铁反复折叠锻打,打出一把钢刀起码也要大半个月!” “可您说要在开春前,打出上百把那种极其怪异的‘曲辕犁’,还要用来深翻一千亩荒地……这生铁犁头,在冻土里只要碰到石头,一碰就碎啊!” 李宽穿着粗布短打,站在铁砧旁,看着那堆废铁,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百炼钢成材率太低,根本无法量产。”李宽拿火钳夹起一块普通的黑煤,扔进锻造炉里。看着那升腾起的滚滚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