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起床赶飞机了,唐佐佐和陈祁迟这两个家伙,嘴上说着舍不得钟遥晚离开,实际上一个都没起来床送他。 去机场的路上,两人都还困得厉害,靠在出租车里昏昏欲睡。上了飞机更是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飞机降落,随着颠簸和广播声醒来,两人仍觉得脑袋昏沉,眼皮发涩,像是没睡够,又像是被抽空了精力,迷迷糊糊地跟着人流下了飞机。 十一月的彩幽市,气候与平和市截然不同。平和市还只是深秋的凉意,这里却已有了初冬的萧瑟。 钟遥晚把行李箱塞得太满了,一打开就会发生大雪崩,于是两人只能裹紧风衣,等柳如尘来接。 应归燎还好,他本来就是个不怕冷的。他身上只套了一件风衣,冷风迎面吹着,手竟然还是温热的。 钟遥晚就不同了,他本身就是个怕冷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