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边吹来,带着沙漠的干燥气息。 赵雍站在邯郸城头,望着西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很低,压在地平线上,像是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他不知道的是,河西的烽火已经在那一刻点燃了。 急报是在半夜送到的。信使浑身是血,甲胄上插着两支箭,一头栽倒在宫门口,被侍卫抬进来时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攥着一份帛书。肥义从他手中抽出帛书,展开一看,脸色骤变,快步走向议事厅。 赵雍被叫醒时,还穿着寝衣。他看到肥义的脸色,知道出了大事。 “太子,秦军突袭河西,离石城被围。” 赵雍接过帛书,一目十行地看完,面色沉静如水,但肥义看到他握帛书的手指关节发白。 “靳恒呢?他不是在河西吗?” “靳将军正在组织防守。秦军来势凶猛,至少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