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洲哭得泣不成声,还夹杂着病痛来袭的痛哼。 “来看看我吧,医生说我就这几天了。” “我好想你,这么多年,思来想去,对我最真心的就是你了。” 我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想起七年前的一幕幕。 冬天暖气片baozha,陆承洲将我搂在怀里一遍遍哄找人来修。 每次凌晨醒来,陆承洲都会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一遍遍对我表白。 可这些,都是以前了。 我点了点头。 “好。”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陆承洲。 他双眼盯着天花板,脸上带着呼吸机,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机。 听见门响了,陆承洲转过来看我,眼里流下一行清泪。 “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