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们形影不离,走在路上都恨不得用胶水把自己粘在对方身上,现在却互不理睬,一起走在路上都不会打一声招呼。 梁薇甚至请了假,说是回家散散心。做戏做全套,梁薇临走时还给我摆了个臭脸。 大家猜测着我们绝交的原因。 可惜除了黄旦,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回事。 黄旦知其然,却不知道为什么他预想中的梁薇勾引他的流言满天飞的场景竟没有出现。 于是黄旦找到我,开口就问:“月月,你怎么回事?我不是教你要怎么做了吗,你是不是还是去找她当面对质了?你们女人还真是沉不住气,自古坏事就坏在女人身上。” 我努努嘴,装作不满地说:“你还好意思说我,我根本没有去找梁薇对质,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到处去说梁薇的坏话,被梁薇发现了呜呜呜,梁薇可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