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白玉兰都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虽然还带著那天的冷淡,可炕上那点事儿,伺候得比以前更尽心。何大清被她弄得畅快无比,飘飘欲仙,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可每次完事儿,白玉兰就开始哭。 哭她娘,哭她儿子,哭她在保城的日子多难。哭得何大清心里不上不下的,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他想劝,劝不住。想哄,哄不好。想发脾气,又捨不得。 就这么几天下来,何大清心里的天平慢慢往保城那边倾斜了。 他一边捨不得bj的家,捨不得傻柱和雨水,一边又放不下白玉兰。每次从她那儿回来,都跟丟了魂似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 何雨柱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快了。 易中海也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