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发酸的眼睛,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 那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深渊法师已经口吐白沫,连元素护盾都凝结不出来了。 派蒙早就在她肩头睡得直流口水,小披风都歪到了一边。 “算了,不审了。” 尔康嫌弃地拎起深渊法师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把它丢进事先挖好的土坑里。 张楚拿出铲子,"唰唰"几下就把土填平了,还在上面踩了两脚。 “所以咱们接下来干嘛?” 古乾的面具闪着困倦的紫光,声音里带着哈欠。 “能干嘛?继续找乐子去!” 青宇的面具"啪"地弹出太阳镜,精神抖擞地伸了个懒腰。 他的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昨夜通宵的根本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