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不同,此刻的定国公府,已是山雨欲来。 柳如月几乎是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的。 发髻散了,华服皱了,一双眼里烧着恨。 百花宴上的羞辱和太医那句宫寒难孕像刀子扎在心里。 可她不信! 她是柳家嫡女,是福星! 定是花奴那个贱人搞鬼! 一进花厅,国公夫人那淬了冰的眼神便钉死了她。 “跪下!” 婆子手一松,柳如月踉跄跌倒,却立刻尖声叫起来。 “婆母!我冤枉!是花奴害我!她设局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国公夫人猛一拍桌,“太医诊得清清楚楚,你无孕,是药物所致!你柳家弄个假福星来骗婚,让我顾家成了全天下的笑话,柳如月,你好毒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