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那里,从灯座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到枕头下面,取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贞操裤的锁孔在正前方,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 我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金属壳子从中间分开,我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整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长度和前天差不多,没有明显的变化。 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四十多天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两个月左右显现出来,让我不要着急。 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