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事都是我心里永远过不了的坎。 她神色有些复杂。 良久,声音沙哑地对我说: 「那个时候我们穷得只剩爱你却很开心,可现在什么都有了你却要离开。」 「怀远,我已经跟温译林离婚了,孩子也打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金钱,名分我都可以给你。」 我忍不住喝止她。 「够了。」 事到如今,她依旧是这副施舍的姿态。 她根本不懂过去我为何执着于攒钱买房,也不懂我为何催促她领证。 瞬间感觉我们这七年就是个笑话。 「江晚烟,你根本不懂我。」 耐心耗尽,我懒得再与她纠缠进了病房。 妈妈见我进来松了口气。 「打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