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是冰冷的,铁床是冰冷的,连透过高墙铁丝网照进来的阳光,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坐在狭窄的牢房里,看着自己那只缠满厚厚纱布的右手。 手腕处的伤口已经结痂,但神经被彻底切断了。 这只手,废了。 就像我亲手毁掉的林清的那只手一样。 “0938,有人探视。” 狱警冷漠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麻木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探视室。 隔着冰冷的玻璃,我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老了很多,头发几乎全白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样。 顾氏集团在我入狱后一落千丈,那些曾经巴结我们的亲戚朋友,全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 “霆深” 母亲拿起电话,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