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哈哈笑了两声,那笑声听着有点干,但他脚下没停,快步从后屋走到院子里,朝何婷走过去: “刚回来,刚回来。从后山绕过来的,近道。你这拔草呢?快放着我来,你怀着身子呢,不能老这么蹲着,蹲久了该腿麻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他说着就很自然地伸出手,要去接何婷手里那把草,心里却暗自庆幸——幸好这扇要命的“后门”开在屋子最后面,对着的是没人去的荒山坡。 这要是像别人家的地窖似的,开在仓房门口或者院子角落里,他刚才抱着东西钻出来的样子,准得被何婷撞个正着,那可就真不好解释了。 “没事,就剩这点边角了,一会儿就弄完。这活不累。” 何婷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没让他接。她的眼睛却很快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他那空着的两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