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趁机又跪下来,一改之前的撒泼模样,磕头哀求道: 「判官大人,我老婆子求您了,我女儿是个好孩子啊!」 我望着她伏在地上的脊背。 几十年了,她第一次对我温声说话。 还是为了妹妹。 我淡淡开口,「此乃她罪责之一。」 殿上瞬间一静。 妹妹愣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底慢慢浮上一层委屈。 妈妈不敢置信地抬头,蹭的就要冲上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从小到大没干过一件坏事!你凭什么说她有罪?!」 「你是什么狗判官,躲在帘子后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给我滚出来!」 我不理她。 只抬手又招来一本命簿。 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