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 “无辜?”我笑了松开手,任由她的下巴磕在地上,“你往我哥哥们身上喷引蛊香的时候无辜吗,你让他们把我扔进蛇窟的时候无辜吗,你说想看我被围猎,让他们拿枪追着我打的时候,你觉得你无辜吗?”我每问一句她的脸就更白一分。 “你身上这股劣质的香水味熏了我整整三年,”我拂了拂衣袖,“每次闻到都让我想起腐烂的尸体,今天我帮你换一种味道。” 一缕紫金色的气息从我指尖溢出缓缓飘向她。 那不是补药而是最纯粹的蛊王之息,对凡人而言是能能疼到骨髓里的剧毒。 气息钻入她鼻腔的瞬间,白灵的瞳孔骤然放大。 “啊!蛇,别过来!别过来!”她尖叫着在地上疯狂翻滚,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拍打。 我看着她:“哦,是那条黑曼巴吗,它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