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试过每一条路。往南的官道上有白骨教的暗哨,往北的乱葬岗被血阵封锁,往东的河岸全是尸变体,往西的山路被黑影亲自坐镇。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何况一个六岁的孩子和一群带伤的人。 他坐在门槛上,盯着河面,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陈念靠在他身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没说话。 “哥,”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在想办法?” 陈渡低头看她。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没有害怕,只有信任。 “嗯。” “那你慢慢想,我等你。” 陈渡没说话,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军牌在他胸口微微发烫,不是残魂苏醒,是将军遗言的余温——黑影要的不是天道碎片,是他。从一开始,白骨教的目标就是渡厄簿,就是镇邪军三百年的军魂本源。黑影布局三百年,等的就是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