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我不会放弃的。” 院子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的血顺着裤腿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攥紧了兜里那枚冰凉的银锁,转身离开。 门后,温软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直到渗出血珠,也没掉一滴眼泪。 那些早已死去的情分,早就被宋家的冷箭,他的绝情埋进了黄土,就算他跪断了腿,也换不回当初那个一心等着他回来的温软了。 这场迟来的忏悔,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修罗场。 与她,早已无关。 秋伶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了温软一把,低声安慰。 “姐姐,事已至此,别再想太多了。” 她语气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