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打了个寒颤,茫然地四下一望。 “儿啊?我儿呢?”母亲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尖利地喊了起来。 父亲也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那扇落下的门帘:“宝根呢?宝根去哪了?” 我静静坐在主位,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爹,娘,别急。弟弟在里头呢,一会儿就出来。” 话音刚落,门帘掀开了。 两个老太监架着一个人,从里头慢慢走出来。 那人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宝根!”母亲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那人的脑袋,把他的脸掰过来——正是我那弟弟。 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密布,嘴唇毫无血色。最骇人的是,他下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