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随意污蔑我们?” “清清白白?”鹿见晚笑了,“那天,我要是再晚来半个小时,你们两个怕是都滚到床上去了吧!” “鹿见晚!去年你跟王刚喝酒,我赶过来时你上半身的衣服都被脱掉了,你都不知道被人摸了多少遍,我还不嫌弃你脏!” 鹿见晚的瞳孔一缩。 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江亦诚的脸上。 鹿见晚整个人都在发着抖,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触及的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回忆。 那年,她为了将江亦诚塞进王刚的新电影,即便知道王刚向来人品不好,爱揩油,但鹿见晚还是去了。 她跟江亦诚提前联系,时时刻刻汇报情况,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她被灌了药,但凡江亦诚晚十分钟,王刚就得逞了。 这是鹿见晚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