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厂长眉头紧锁,下巴冲着茶几方向一扬,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那儿。 “兵子,先看看这个。” 杨兵神色冷峻,几步走上前,两根手指拈起那页透着酸腐气的信纸。 目光迅速在歪歪扭扭的字迹上扫过。 大鱼大肉、白面精米、豆腐、违规分房……每一句都透着龌龊。 他随手将信纸丢回茶几。 “清者自清。”短短四个字,没有慌乱,也没有半句多余的辩解。 曲厂长眼神微凝,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 出了这么大的事,换成一般的年轻后生早吓得两腿发软、哭天抢地了,可这小子的定力,简直比那些在官场里滚了半辈子的老油条还要深不可测。 “兵子,这信虽然是匿名的,但在厂里一旦传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