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的刺耳声响,撕开胡同里的宁静。 韩向阳蹬着一辆借来的破旧倒骑驴三轮车,肩膀挂着两道深深的勒痕,满头大汗地撞开韩家大院的木门。 车斗里稳稳当当绑着两个齐腰深的大水缸。 随着车轮碾过门槛。 “哗啦!” 水花直接从缸口溅出来,泼在满是煤灰的青石板上。 上百斤个头肥硕的大草鱼在缸底来回翻腾,尾巴拍打着水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水珠全溅在韩向阳那件打满补丁的短棉袄上。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汗,双手把住车把,双腿发力,硬顶着把三轮车蹬到院子中央。 这年代,沿海县城的老百姓祖祖辈辈吃惯了海鱼。 海里捞上来的带鱼、黄花鱼肉质细嫩,透着股咸鲜。 根本没人愿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