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挺考验牙口的。那粗粮饼表面硬邦邦的,泛着淡淡的焦黄色,用手捏一捏,感觉都挺硌手。 林元正忍不住问道:“怎么就做这些吃食?”要知道现在整个田庄的人都统一由灶房做饭,如果全靠着这些难以下咽的吃食,只会让这日子更难熬。 一旁负责灶房的农妇,三十多岁的她腰间系着个陈旧且污渍斑斑的围裙,听到林元正的话,她赶忙停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灶台,手中的抹布还未来得及放下,神色间带着几分惶恐与急切, 闻言说道:“家主,我可没有克扣半点粮钱啊,这还是三管事交代要让大家吃饱,才多做的。您看这些秋葵和蕨菜,还都是我们天不亮就去采来的,您再看这栗米汤,我可是用了不少栗米熬煮的,比平时农户吃的还稠呢。” 林安闻言,说道:“家主,灶房的确没有克扣,这都比农户平时吃的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