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清走了。但那条路上还有。它一直在那条路上等你经过。”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年我搬家,搬到了城市的另一头,离那条河很远很远。搬家之后大概有三个月,我的状态出奇地好,好到我甚至觉得那个朱砂香囊都不需要再放了。但后来有一次,我回老家办事,坐的是之前常坐的那趟公交车,经过了一个熟悉的路口——就是当年从湖边回家的那条路必经的那个路口。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就莫名其妙地失眠了,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跟当年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我当时以为是换了新环境不适应。 现在想来,是它又跟上来了。 老头最后比划了一个字,他女儿看了半天,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桥’?” 我摇了摇头,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