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浑蛋!谁是你老婆! 唐心溪气得想骂人,可骂着骂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她蹬腿的动作也停了。 整个人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只有那颗不争气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那个地方,依旧滚烫。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的触碰,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之前对“拾骨人”的恐惧,对未来的忧虑,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加霸道、更加汹涌的情绪冲刷得一干二净。 比起那个能毁灭世界的响指,这个印在额头上的吻,对她的冲击力显然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