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薄化更麻烦了——重心不稳,稍微快一点就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那两个重影,随着他的脚步一前一后晃,晃得他眼晕,有时候都分不清哪边是前哪边是后。 药痴叟在山谷口等他。 老头背着药篓,手里捏着一把刚采的草药,看见秦烬回来,先是一愣,然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这身子怎么薄成这样了?” “篡则殿反噬。” 秦烬简单解释,“律令碎片改了重力,代价是密度衰减。” “衰减?” 药痴叟扔了药篓冲过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触感诡异,像捏一张浸湿的厚纸,“这他娘的是衰减?这都快成纸片人了!” 秦烬没接话,绕过他往石台走。 药痴叟跟在后面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