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抹去那道血迹。 缘一颤声道:“因为我爱您,兄长。” 他如此虔诚,将一颗心尽数剖给他看。 “我爱了您一千二百年,严胜。” 继国严胜却恨恨的看着他:“我恨你。” 恨。 是。 恨。 一千二百年来,他终于将这个字对面前人吐出口,隔着渡过的忘川秋水,一千二百年的花落草长,无尽的焚身业火。 缘一倏然痴狂了,他想张嘴说些什么,严胜却猛地拉着他的衣襟,再度死死抵着他。 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严胜双目猩红,他的泪落下又滴到缘一眼中,缘一一颤,那滴泪便混着他的泪一同落下。 严胜执拗说:“我恨你,继国缘一。” 他分明在说恨,眼中却不停的落着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