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彻底消失,可体内那股隐晦热流仍在缓慢游走,如同潜伏的蛇。 陈无涯靠在树干上,手指轻轻搭在膝头,错劲悄然渗入地面,感知着柳不语身下的每一丝动静。她坐在原地,竹篓背在身后,玉盒静静搁在身前,仿佛刚才那一番对峙从未发生。 他缓缓开口:“你说这药能救他,也说了他吃了活不过三日。” 柳不语没抬头,只是指尖轻抚过玉盒边缘。 “那你为何还要留下?”陈无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你是敌人,大可直接下毒;若你是帮手,又何必设这种死局?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做?” 柳不语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如初:“我只负责传话。” “传话?”陈无涯笑了笑,“那你现在说的每一句,也是别人让你说的?” 她没回答,只是将手收回袖中,动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