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低声议论。不多时,内侍捧出明黄圣旨,立于丹墀之上,高声宣召太子令。 萧景渊没穿朝服,只一身石青常服,腰间挂个荷包,手里捏着块半凉的桂花糕。他从偏殿走出来,脚步不急不缓,走到主位前站定,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昨日本宫所言,非一时气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李嵩滥用军权,庇护逃犯;勾结户部,截留赈银;伪造调令,干预司法。刑部三日核查,证据确凿。兵部驻军令比对笔迹,原件与抄本一致。此案牵连地方官员十七人,皆有案可查。” 他顿了顿,将手中桂花糕放在案上,抽出一份文书。 “即日起,李嵩革去京营提督之职,家产抄没,收押大理寺,候审定罪。涉案官员,按罪分级——主犯流放三千里,永不赦还;从犯罢官,田产充公,家属迁回原籍,不得再入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