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清清楚楚——整点报时,七下,正是县文化局办公楼外的电子钟。 赵晓曼坐在桌边,电脑屏幕还停留在直播后台的访问记录页面。她刚刚导出了所有连麦用户的账号信息,又调出最初那篇网文的发布时间线,和王二狗手里的录音做了时间交叉比对。两条线索在凌晨一点十五分交汇:文章发布后十七分钟,录音文件生成。 “不是巧合。”她说。 罗令没说话,只是把残玉从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玉片边缘的刻痕对着灯光,和档案柜里那盏草灯上的主符号几乎一致。他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抬手合上了台灯。 “不能再等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他们想用规则之外的手段压我们,我们就用规则本身,把门砸开。” 赵晓曼抬头看他。 “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