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刮过空旷停机坪的呜咽声。 秦政就站在停机坪边缘,任由带着凉意的夜风灌进衣领,吹乱头发。风里有青草和机油混合的味道,让他那被数据和图纸塞满、几乎要宕机的脑袋,总算有了点喘息的空间。他脱了那身焊死在身上的白大褂,换了套干净的便服,可深陷的眼窝和眼底的血丝还是藏不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燃烧过度的憔悴。 视野尽头,几个闪烁的光点刺破夜幕,由远及近,迅速放大。紧接着,是撕裂空气的巨大轰鸣,一架大型运输机在四架“威龙”战机的拱卫下,如神只降临,平稳地降低高度,重重地砸在跑道上。 秦政的心脏,像是被那轰鸣声攥住,猛地一跳。 引擎的咆哮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机体滑行的摩擦声。舷梯放下,蒙展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率先冲了下来,动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