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尘埃暂定的平静。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强烈的饥饿感再次袭来。 陈启走到那个掉漆的木头碗柜前,打开。里面东西不多,小半碗棒子面,几个窝窝头硬得能砸核桃,还有一小碟咸菜疙瘩。这就是原身父母去世后,家里仅剩的吃食。 他拿起一个冰冷的窝窝头,用力咬了一口,粗糙拉嗓子,得就着凉水才能勉强咽下去。 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他一边整理着脑海里混乱的记忆碎片。父母的容貌是模糊而温暖的,厂里的机器是轰鸣而冰冷的,院里邻居的脸是琐碎而带着点烟火气的……孙姨那张带笑的脸也渐渐清晰起来,记忆中似乎确实有过这位阿姨抱着原主买糖葫芦的模糊片段。 先不想那么多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光是靠定量和抚恤金,也只能勉强糊口。他得为自己打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