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胸口也不再剧烈起伏,她用手背擦拭嘴唇的动作停了,指尖停在微微红肿,带着细小伤口的唇边,顿了几秒,然后缓缓放下。 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琥珀色眼眸,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虽未完全平息,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归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近乎无奈的了然,纵容的轻轻摇了摇头,带着着不解与倦怠的意味,稳住了因为刚才推搡和激烈亲吻而略显虚浮的身形,重新站直,目光落在任佐荫脸上,看着她那挑衅的,燃烧着疯狂余烬的笑容,看着她唇边那抹刺目的,属于自己的血迹。 一丝被冒犯的冰冷都没有。 所有的疯狂都被包容了。仿佛她只是无理取闹,得不到预期反应的跳梁小丑。 ——哪怕只是更持久的错愕也好。 她明明看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