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琇并未出言斥责,悬着的心方才落下,紧接着,一股急切便涌上心头,她盼着能从崔琇口中听到更多。 崔琇执起青瓷壶为两人续了茶,水声潺潺间,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深意:“今日既说到女子立世之道……大公主也细读过《女诫》《女训》,你心里头,是如何看这两部书的?” 大公主指腹抚过盏沿描金的莲纹,声音轻轻的:“回德娘娘,书里教女子柔顺贞静的道理……我觉得像宫里的朱墙,能挡风雨,能护周全,可墙砌得太高太严了,叫人见不到外头。” 崔琇笑着点点头:“读书最忌的,便是见了‘不合时宜’四字便摔书离去,你这般就很好。世人总爱急着分对错,见着不合心意的便要推倒砸碎。可你细想想……千百年来能传下的规矩,哪怕如今瞧着迂了,当初必也是护过无数女子的。只有平心静气先看清了,明白朱墙如何而...